-
2006-11-20
结婚
真的是一件很傻冒的事情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几乎所有人都想彻彻底底地,千方百计地,拼死拼活地当回傻冒。
我想,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结婚的理由是:我该结婚了。而不是:我想和他(她)结婚。
小时候看所有童话故事,美好的结局总是:公主和王子结婚了,从此以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。
然而婚姻永远都不会是一个结局,它只不过是一个开始。
希望所有冒险去当傻冒的人能得到幸福。
而所谓的幸福,是幸福地笑呢,还是幸福地哭,或者,是幸福地不动声色,宠辱不惊?
-
2006-11-15
伤口
一个礼拜之前,左手食指第一和第二个指节之间拉了一道口子。
口子很深,出了很多血,因为伤口正好在关节处,动不动就裂开来,我又不注意,也不包扎,随便地冲胶卷,洗澡,洗手,摸钱,摸所有日常我需要摸的东西,所以小小一个伤口,总也好不了,并且还有红肿发炎的趋势。
然而不碰它,却也不疼,只是偶尔伸出手来,看到粗了一圈的手指,隐隐约约地开始感到一点点不适。
仍然什么也不管,不去处理它,当它不存在,慢慢地,竟也开始好了,不再裂开来,不再流血,碰到水的时候也不再有滋疼的感觉。
仿佛没有异物入侵,一切伤口,都能愈合,也许留一点疤痕,也许什么都不留。
不象子弹,射入身体,若不把那弹壳拿出来,这个伤口便一直都无法真正愈合,每逢天阴下雨,便隐隐作痛。
忽然想,如果喜欢一个人,不把他从心里驱逐出去,这个伤口就很危险,十年二十年,只要天阴下雨,也还是会痛。
-
2006-11-14
牙掉了
啃甘蔗的时候,把门牙崩掉了半颗。
早就想去把这颗牙去整一整的,可是一直害怕牙医那些家伙,一想到那些钜子,挫子在我嘴巴里钜来钜去,我就有点不寒而栗。这回倒好,不想去也得去了,要不然我就真的只能当笑不露齿的淑女了。
在我妈和阿姨的陪同下,我风萧萧兮易水寒,义无反顾地睡上了牙医床,闭上眼睛,万分紧张地渡过了半个小时,期间医生拿针戳了我的牙床,拿钜子钜了我的门牙,还往里面灌了不知道什么东西,并且很残忍地告诉我,我必须每个礼拜去一次,并且还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看得好的。
我要哭了,让我缺着门牙过几周倒还可以忍受,可是每周一次,至少半个钟头的精神折磨,会让我崩溃的。
我怎么那么倒霉啊,5555555。
-
2006-11-12
人缘
一直以来,我都很奇怪,怎么我妈的人缘好成这个样子,而身为她的女儿的我,人缘似乎并不怎么滴。
就比如晚上跳舞,她一有情况不在,立刻有人问我:你妈在哪儿?一晚上几十个人问,烦得我恨不得举块牌子,上书:我妈在蹲茅厕!或者:我妈正在出席业主大会。
比如晚上跳完舞,我们家楼下车库里成了婆婆妈妈集散地,大家买好多甘蔗来,每天晚上边嚼甘蔗边聊八卦,不晓得笑得有多大声。
再比如谁家掘了红薯摘了南瓜,总不忘记分一点给我妈,更奇怪的是,居然还有人约我妈钓鱼,还专门候她的时间,要知道我妈退休在家,最多的就是时间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最忙的人似乎永远都是她,谁都想找她,要找她办事还得预约,真是奇怪得很。
可是我的人缘呢,却差得连猪头弟都搞不定,我真是太失败了,55555。
-
2006-11-11
吵架
因为那个破IPOD,猪头弟不停地和我生气,这次更是过分,居然臭了一张脸给我看,那个脸色黑得,简直和以前我外婆家灶间贴的灶神有得一拼。
忽然之间,我就伤心了,至于吗,为了一个几百块钱的破MP3,这个臭猪头就摆脸色给我看,还喋喋不休,骂我骂了好几个月。
背过身,我再也不理这只臭猪头了。
然后,阿三哥哥问,你和弟弟在干嘛。我说,我们在吵架。
他说,好事啊,最怕连架都不想吵了。
回头仔细想想,真的是,如果不再在乎这个人,如果他的一切都勾引不起你的情绪,不管是爱是恨,是悲是喜,统统与他无关,那么,这架自然是吵不起来了。
可是,这样,还不如吵架呢。
能够每天吵架,总比从此以后再也不吵架要好吧。
-
2006-11-10
冲胶卷
好久没拍照片了,自然也就好久没冲胶卷了,俗话说得好:业精于勤,真的是蛮有道理的,这一好久不冲,一冲就出问题。
不知道为什么,俗话总是特别地有道理,而且这个道理还总是极其讨厌地用教训的方式来教育我们相信它。
就比如这一次吧,两个胶卷要往AP芯上缠,头一个缠了一半就罢工了,死活再也缠不进去了,我两只手在暗袋里,眼睛又看不见,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,急出一身臭汗,最后只得把它放出来重新再缠一遍,心里想着这一个卷就看运气了吧,说不定哪儿有手指印哪儿有指甲痕了。
第二个胶卷也差不多,到了最后一截的时候也差一点罢了工,好歹总算让我缠进去了,可是这一磕绊,心里就象堵了一个大疙瘩,不知道有多不舒服了。你说要是每一次都给你搞这么一下子,那怎么可以啊,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出的问题,难道是芯子用久了用坏了?不是要我浪费一个胶卷搞测试吧?
冲的时候药水沾着手上的两个小伤口,疼得厉害,不知道D76毒性大不大,我不会中毒身亡吧?
咳,这两个胶卷给冲的。
-
2006-11-09
烤翅
肯德基的鸡翅又涨价了。
一怒之下,本煮妇决定,坚决不让洋快餐赚我的铜板,毛爷爷说过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,不就是烤翅吗,我就做一回试试。
跑了趟超市,买了毫油,各式辣椒酱,又跑了菜市场,买了各式调料,并且本着勤俭节约为原则,舍13块一斤的翅中段不买,买了8块5一斤的全翅。
回家洗了剁了,抹上花椒和花椒盐,开始制作我的独门秘方调料,一勺毫油,一勺老抽,一勺白糖,一勺蒜泥酱,一勺桐乡辣椒酱,想了想,敲了三粒蒜子拌进去,又撮了一撮辣椒末,弹了点胡椒粉,拿手指头沾了一点尝了一下味道,恩,香浓美味啊。
把鸡翅放进调料里拌匀了,放进冰箱,让它慢慢腌着呗。
基本上腌个两小时就可以了,不过要是一时半会吃不了,也不着急,让它腌着,搁冰箱里一两天它也坏不了。
你要是想吃了,拿微波碗来倒点色拉油,把鸡翅放进去,一面烤3分钟,翻个面,再烤3分钟,6分钟后,碗里的鸡翅吱吱地冒着油,色泽鲜艳红亮,一口咬下去,哇,那就爽啊,就不用说了。
这道阿拉我独门秘方,比KFC的奥尔良烤翅还高一个等级的奥尔优烤翅做法简便,味道相当赞,非常适合懒人哦。
那谁,你可以试试。
-
2006-11-08
打算
问一个生活中刚刚遭遇到重大变故的朋友,今后有什么打算,他沉吟良久,说:不知道,暂时还没有。
其实,这真是一个愚蠢又无意义的问题,年纪越大,生活阅历越丰富,就越是明白,打算未必能成为现实,因为生活中变数实在太多,我们的打算太无力太无力了。
然而,我们却一直在不断地犯这个错误,我们总是一次又一次,一件事又一件事地打算,估量,希望事情能顺着我们的思路往下走,也许,这仅仅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。
可是,生活太沉重了,沉重到让我们慢慢失去了做梦的心情,曾几何时,我们竟悲哀到再也没有打算了呢?
很想很想能给朋友最真切,最深沉的祝福,希望未来的日子,能够慢慢好起来,好到,能为自己做一个打算。
而我,我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个打算了呢?
-
2006-11-07
潮水
下班回家,路过大桥的时候,发现大家都停下自行车,趴在桥栏上往下看。
很好奇地伸长脖子往桥下看,发现远远地,涌过来一波潮水。
潮水来的速度并不很快,很象是有人推着很大一个犁,一路犁着江水,溅起长长一溜水泡,从这个到那头,横亘两岸。
其实,以曹娥江目前的水位,实在已经不能用壮观两个字来形容潮水了,可是大家仍然看得很开心,每个人脸上都笑咪咪的,虽然都是路过,临时停下来看个热闹。
我想起小时候,每年夏末秋初的时候刮台风,曹娥江总要发大水,彼时江两岸还都是麻地,一涨潮,一人多高的麻地全给淹了,吓人的时候水位离大坝只差不到一米。每天傍晚我们这些小孩子都会很高兴地跟着大人们勘探水位,听着大人们回忆,哪年江水冲跨江堤,哪年水位吃紧,心里巴不得这雨接着不停地下,好让江水淹过堤坝,那样我们就可以用坐船代替走路,或者用游泳上学放学,想想,该多好玩啊。
可是,似乎我小时候的这个梦想始终都没有成功过。
当然,到了现在,曹娥江上游筑坝,下游截弯取直,不但没有涨大水的危险,水位连年下降,现在都快变成臭水沟了。住在江边上的人们,仿佛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涨潮,来重新回味一下已经逝去的时光。
-
2006-11-06
秋色
刚才看色里的照片,照片没什么,看到照片后面的一句话:秋天这就要过完了。心里忽然咯登一下。
真的,就这样一天接着一天,一季接着一季,一年接着一年,时间稀里糊涂地就这样流过去了。
在进行的时候总是不会去想,当我们回头的时候,我们会看见什么,所以,一切都只是进行时。
可是,偶尔,我们总会停下来,伫立,回头,凝目,我们看见什么了?
也许会有很多,很多人的脸孔,很多让人流泪的瞬间,很多苍桑,无奈,快乐,悲伤,很多错乱的,被当成形容词的名词,或者,被当成名词的形容词。
也许,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道白色的,滚滚的洪流,一刻不停。
而所有斑斓的色彩,比如秋色,汇进这道洪流,即刻,化作无色。
活着,即是如此,这般。
-
2006-11-03
偶像剧
这两天看周渝民的偶像剧深情密码,看得天昏地暗,稀里哗啦。
其实这种连续剧是拍来给十七八岁的小女生看的,象我这样超龄的粉丝,照理说来已经没有资格观看了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无脑弱智的女生开始有老龄化的趋势。
比如说以前流星花园热播的时候,多的是师奶力捧周渝民,这般花样的美少男,简直是我见犹怜,看了就忍不住想亲他一下,害我们一群腰围超过2尺4的女同事们如痴如醉,天天谈论的话题除了兰蔻就是F4。
如今美少男长大了,还是一样地帅,最厉害的杀手锏还是情深款款,无比温柔,一双眼睛盯牢你,哇塞,立刻被电死过去。
偶尔看看偶像剧也还真不错,虽然因为哭得太多眼睛变成了大灯泡,可就是因为不敢出门,省了钱买午饭,又能减肥,真可谓是双赢啊。
-
2006-11-01
忘记他
早上起来看剑,吓一大跳,第一页赫然就有两个署名为小怒怒的爱人发的帖,第一时间点开一看,原来是木子美。
女人的愚蠢由此可见一斑。
对于一段逝去的情感,最好的方式,莫过于把它放在心里烂掉,既然一切都无法挽回,何不替自己留最后一点点尊严?
爱一个人之前,记得要先爱自己,并且,爱自己永远要比爱别人多,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,离弃,若即若离,喜新厌旧,并且,不求回报。
如果已经没有那个人,苦苦守着那个名字还有什么意义?只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笑而已。
忘记他,驱逐他,哪怕是鄙弃他,都比怀念他来得更有意义,至少,那让你看起来象是一个正常的女人,而不是一株被松树抛弃的菟丝花。
明明可以做得潇洒的木子美,这一次为什么这样不潇洒?
-
2006-10-31
发标
俗话说得好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说的就是弟弟这样的臭猪头。
这只猪最近相当之过分,心理阴暗,每天都要骂人除外,还连续两天在外面花天酒地,胡作非为,花天酒地倒也罢了,我也勉强能够接受,问题是他事先都没有向我请示汇报,害我要发短信追踪,令我相当之不满。
没有向我请示,在外面花天酒地,连续两天倒也罢了,最最过分的是回家之后都没有第一时间和我说话,一个人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,我开着QQ一觉醒过来,发现他亮着他那个臭猪头,当时就忍不住心头火起,当场发了一标,撂下一句话就关机睡觉去了,心里想,横横,憋死你丫的。
没想到第二天上线,这只猪头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照样上来和我说话,好象一点事情都没有,我不由得琢磨,究竟是他脸皮太厚呢还是反应太慢?
我深深地悲哀了,怎么我连发个标都散发在空气中了呢,猪头弟一点感应都没有,我一个俏媚眼,原本以为能迷死一个连的,结果大家外甥打灯笼--照旧,你说我怎么能不吐血?
我一个标,白发了。
-
2006-10-30
莫名其妙的烦恼
本来就挺多烦人的事了,今天又来一桩莫名其妙的。
找同学的同事办的充任务的卡出了问题,多了一笔莫名其妙的工本费,找我来要求解释,我被搞得焦头烂额,心烦意乱。恨不得和这位姐姐求个饶,跟她说,行行好,我来买这十五块钱的单吧,您就饶了我,不要再寻求解释了。
可是人家本来也就是帮忙的事情,现在忙帮完了,出了后遗症,找这个要求帮忙的人要个解释,似乎也是理所当然,无可厚非的事情。
可是我现在要不到解释,我只能很烦恼地一边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,一边考虑要怎么答复人家才好。
如今这个时代总是这样,滑头的人卸得下担子,老实人什么麻烦事都来找你麻烦,唯一能求得的心理安慰是:至少,我还算是个老实人,虽然我为此很吃了点亏呢。
-
2006-10-28
继续梨花
荣幸
青梅老师
给我介绍了一个
小宠物
它的名字叫
小猩猩
他是一只
80前
78末的
雄猩猩
我稍微地
稍微地
调戏了一下
因为
青梅老师的介绍
让我觉得
荣幸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