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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01
细江英公
又是一个妖异的典型.
没有理由地觉得这个人象是在做梦,万相皆以凌乱,冲突的状态出现,原野中一张杀白的脸孔,女人将脱未脱华美无匹的和服,尖利地刺向天空爬满藤蔓的教堂,不同肤色,不同体位的拥抱,荒月下俯卧在泥土上被月光淫浸的裸体,所有的照片,都象是一个一个荒唐的白日梦,神秘,迷惘,但却有着灵异的力度,拉着你不由自主地进入那个世界.
特别喜欢他在60-70年代创作的那些作品.3,40岁左右那个样子,对人生已经有所感悟,但还没有走出迷茫和困惑,于是冲突随处可见,然而他也没想要走出去,沉醉,并且享受沦落.
很象现在的自己,生命已将将走过一半,看过经历过,对世事已经有了一个记忆,然而时不时又总想攀到高处,向远方眺望,也并非想要远离,只想吹吹风,吹吹风.
细江还是传统的,他并未给你一场激烈的冲突,让你毫无保留地发泄,他只是细细密密地结一个网,把你网在里面,你漫步其间,情绪漫漫地渗涎,很象下着大雾的冬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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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31
八级风
每个人的内心里,是不是天生会有一种表现的欲望,由了这种欲望驱使,女人们会得拔眉毛,描口红,一天换3件衣服,而男人们,则会创作经历.
经历是男人们最目炫的外套,在听众的惊叹声中,男人们获得心理上无限的满足.他去过旁人没有去过的地方,看过旁人没有看过的物象,经历过旁人没有经历过的事件,于是,他会比旁人来得高级得多.
本来这样独角戏一般的内心独白也无可厚非,但是一旦欲望过度膨胀,就很容易搞出一些令人发笑的事情,比如:八级风.
我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一些生活常识,难道这牛逼吹大了,挡住眼睛,看不见眼前的一切,就可以胡说八道了?
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很象当年我在网上看到的那段吃粑粑的视频,耸人听闻,但是参与者还高兴得意得很,可怕,并且无法理解.
在八级风的事件里,我能总结出来的最有益的经验是:男人,沉默绝对是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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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30
事实与真实
赫尔佐格说:事实创造标准.真实则能启发人心.
说得太好了,但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事情最终总还得着落到一个"实"上面,而不应该是空想.
爱情不是喜欢,喜欢很浅白,很随性,很迅速,也很表露,所以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喜欢一个人,但我们不可能这样轻易地爱上一个人.
爱是默契,是两情相悦,是生死契阔,是信任,是追随,是两个人心里共同的甜蜜和酸楚,爱是事实,更是真实.
所以,请不要虚构爱情,我的爱,由始至终,都很真实地摆在这里,我所有热切的喜与悲,爱与恋,从来都只为一个人,而这个人,我拥抱过,亲吻过,牵过他的手,并且,打算一生牵下去.
对所有虚构的情事,只能说一声抱歉,那不在我的档期内,所以我只好拒绝上映,一切情节,无论感人不感人,都与我没有关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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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7
低气压
最近气压很低,很象雷雨前又闷又热的感觉,让人透不过气来.
又一笔差错,这几天接二连三,总是出这种不大不小的问题,懊恼之下又不得不解决,郁闷至死.
这一段是怎么了,战战兢兢,小心翼翼,还是避免不了该来的一切,生活难道就是一堆破事的集合?
然而再怎样伤感自怜都好,总要摆出一付理性的样子,把这些事情一一解决掉,要是无法解决的,也许只能容忍它,让它慢慢烂掉了.
不是孩子了,不能由了性子,大哭大闹,吵着要我想要的东西,没有用,没有人会得理会你,生活这样艰难,每个人都自顾不暇,应酬一下已经不错了,谁还能傻傻地来背负别人的问题呢?当然没有.
然而无力感总是这样深刻地淹没我,面对所有纷扰,我总是忍不住想逃.
有时候会想,未来会怎样呢?十年以后,我还有力气再这样等下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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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6
不要
我不要你了好不好?彻底把这颗心灭掉,挫骨扬灰.
找个男人嫁了,他不用知道我在想什么,我也可以不再想什么,我会生一个女儿,她的名字会叫虫虫.
我会很爱她,我的女儿,从此她就是我生命的全部,就象今天,我把你当成我生命的全部一样,我可以毫无保留的爱她,她也会毫无顾忌地爱我,这点我深信不疑,而你,你做不到.
我会把你,我这生最爱的男人,深深埋葬在记忆里,我们在一起的三年,将会是我这辈子最隐秘,最丰富的记忆,多年以后的深夜,当我躺在另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边辗转反侧的时候,也许我会想起你.
然而那时,你会在哪里呢?一个人孤寂地在高原奔驰?还是拥抱着另外一个女人,继续经历我今天在经历的一切?
对生活抱有希望是愚昧并且可耻的吧,在这个世间,连你都无心且无力,我真不知道我还能相信谁.
在黑暗里行尸走肉地活着,难道这就是往后四十年,我要过的生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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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4
真蠢
我真蠢.
从来就是那样,一直没有变过.
是我的都是我的,不是我的从来不属于我,一切妄想皆属妄想.
真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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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4
睡仙
大雨下了一天,啥也干不了,只好躺在床上,饭都懒得吃,迷迷登登睡了一觉又一觉.
晚饭时间下楼,也不吃饭,坐在门口和婆婆妈妈们闲聊了一个半小时,请他们帮我解掉牙齿的梦,老妈说完了,看来她和我爸有可能死掉一个,如果我的梦灵验的话.
有没有可能是我自己死掉呢?这样就皆大欢喜,一切圆满了.
然后又回到床上,在网上逛了一个小时,竟然又困了,关机睡觉.
你说,一起睡,咱俩一起睡.又睡不到一起,我嘀咕,很惆怅很痛恨的样子,可是撂下电话三分钟,就又睡着了.
中间居然也没醒,一夜无梦.
5点半,你的电话,真是稀罕,登山就这么有魅力?
醒了,算算时间,二十多个小时睡眠,我快成仙了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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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3
下雨了
半夜一个翻身,一抬腿,踢到了床边的电脑桌,正好桌上放着一个盘子,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惊跳起来,发现外面已经在下雨了.
然后在淅沥的雨声里似梦非梦迷糊到了天亮,似乎有无数零碎的幻境,可是回头又怎样也想不起来,如一团乱麻,分辨不清.
窗帘开着半拉,从缝隙里望出去,一片灰,可是从阳台上挑出来一枝绿色的藤蔓,一点点绿色在雨雾里摇曳,然它也是苍白失血的,很象过期许多年的彩色负片.
于是整个人也苍白起来,湿漉漉,沉甸甸,无所事事.
这讨厌的雨,几时才停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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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2
东京日和
从来不能想象,一个戴着黑色蛤蟆镜,梳着两边翻翘的怪发型的委琐老男人,竟然也能有干净纯真的爱情.
快乐,孤独,悲伤,和小心翼翼,每个人的情感世界如此相似,相似到你似乎可以从别人的故事里看见自己,你能毫无障碍地溶入整个事件,你会心地笑,无奈地叹息,一如往常地感伤.
很多话我们也说过,很多事我们也干过,很多感觉我们也同样拥有,甚至于,同样的,对方心里有那么一块地方,另外一个永远也走不进去.
然而,似乎,这不妨碍他们爱.
可是,仍然是一件悲哀的事情,很悲哀,当我们试图从别人的故事里借鉴,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的时候,发现不对,走错路了,怎么走前面都是断头路的时候,你已经走了半辈子了,难道回头?当然不,我选择在断崖边风干,很多年后,有人会从旁边经过,一个SB,也许有人会这么想.
死亡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,很多事情,最终只能依赖死亡来终结,来定型,来装饰,尤其是,当死亡无可避免,两只拉在一起的手,才能显得这么美好.
可是,我们还得活下去,经历一次又一次地争执,哭泣,害怕,试探,逼迫,退缩,小心翼翼,要生要死,一想起这些,我就不寒而栗.
难道美丽的情感真的只能存在于电影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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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1
感冒
周围的人好象都感冒了,每个人都嗡着鼻子,时不时抽一下,说话的时候时常冷不丁打一个大喷嘴.
终于,我也感冒了,吭吭吭咳了一天,中午老妈说该吃药了,我不置可否,该干嘛干嘛,继续上班,晚上还业务考了试,居然发挥了最佳水准,成绩前所未有的好.
8点钟回家,给你短信,报告一下,我感冒了,期待着你个小没良心的来问寒问暖,可是居然没回信.再一个短信催一下,还是杳然,岂有此理,一个电话追过去,敢情你又头疼了,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,只好悻悻地搁了电话,好吧,感冒了,没人理我了,只能睡死过去了.
于是一觉睡到现在,一晚上也没咳嗽,还挺利索.
感冒的时候,前所未有的想你,恨不能一把抱住你,把头闷在你怀里,脚丫缠上你的脚丫,再腾腾腾地咳个畅快,555,真想你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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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0
醋坛子
10岁那年,妈妈发小的女儿借住我们家.那是个很乖的小女生,黑黑瘦瘦,胳膊伸出来比我细一半,大人说东她从不往西,和高高大大的疯丫头样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.
小时候每天我能吃到半个香蕉苹果,拿菜刀对半一切,半个当场落肚,半个放进菜橱,第二天再吃,尽管到了第二天,苹果的切面已经氧化变黑了,我仍然吃得很开心,因为苹果,尤其是香蕉苹果,那得是多么富裕的人家的小孩才吃得上啊,那得有多爱小孩的妈妈才能给女儿吃香蕉苹果啊.为了每天半个的香蕉苹果,我心理素质好了很多年.可是小女生的到来,给了我良好的心理素质一记沉重的打击.
当然,苹果还是有得吃的,仍然也是一天半个,但令人发指的是,我每天都能吃到半个新鲜的香蕉苹果,因为剩下的那半个让那个别人家的小孩吃了!
对年幼的我来说,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,每天吃半个苹果的特权已经不归我独享了,那个莫名其妙的外来者分享了这仅属于我的权利.
然而这还不是最悲哀的,最悲哀的是妈妈对她非常好,从来不骂她,每次给她半个苹果的时候总是会俯低身子,摸一下她又瘦又黑的脑袋瓜,更有甚者,有一次我妈居然送给她一枝自动铅笔,而那枝自动铅笔本来是属于我的,是我的,是我不舍得用让妈妈替我保管的!
天呐,难道我被抢走半个苹果还不够吗?难道连我妈妈也要被抢走了吗?被这个又黑又瘦,假装很乖的入侵者?
我失落了很多天,最后我决定还击,还击的手段是我不要和她做好朋友了,我开始不拉她的手,不和她说话,不再理她.这样过了好几个月,她终于走了.
这件事情给我的心灵伤害延续了好多年,我总觉得妈妈背叛了我,她爱上了别人家的小孩.
所以,那天,当你大笑叫我大醋坛子的时候,我很是惊慌了一下,怎么怎么,难道属于我的苹果又要被别人吃掉了吗?
你,以后,只许买苹果给我一个人吃,眼睛里,心里,只许有我一个人,只许和我讲话,只许回我的留言,只许叫我一个人宝贝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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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8
SHIT!
如果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森山大道的照片,毫无疑问地只能是"SHIT"!
粗到芝麻一样大的颗粒,倾斜的视角,巨大的反差,晦暗的城市,赤裸裸的黑暗,这么张狂,这么粗放,这么岂有此理.
多年前在广州美术馆看过一个日本摄影师的联展,其中就有森山大道,放成一面墙那么大,一点不客气地扑头盖脸而来,蹲在那面墙前面足足半个小时,最后只能在肚子里嘀咕了一句"SHIT",拍拍屁股恍惚而去.
很多时候,当我们太过震惊,无暇去思考,无力用语言文字来完整地,有逻辑地表述自己感觉的时候,通常只能"SHIT"."SHIT"是一种震憾,一种翻转,一种对于强势的仰视,甚至于,是一种赞美.
看森山,看荒木,看很多日本摄影师的片子,会觉得很奇怪,这个民族怎么会这样强烈地充斥着对立和矛盾的人性,并且表现得毫无顾忌,理所当然.
美与丑,善与恶,柔软和强横,黑暗与温暖,现实与希望,交错在每一张照片里,一路翻看,仿佛在注视摄影师的内心,斑斑驳驳,影影幢幢.在森山的照片里,东京不是东京,北海道不是北海道,一切都好象是只为他一个人开放的游乐场,在巨大的荒原,如野兽一般,一个人的狂欢.
那是一个场,或者,更确切点说,是一个网,把人网在里面,黑暗的天空,湿漉漉的地面,交错的电线,凌乱的街道,广告,扑头盖面的性器,和漫天漫地的内心的荒茫.
无语.
SHIT!
自己看吧:http://blog.voc.com.cn/blog.php?do=showone&uid=2625&type=blog&itemid=5590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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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7
死
当年王崴意外,他的女孩要死要活,非要给他生下一个小孩,许多年过去了,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,还会想他吗?
所以,我要比你先死,无论如何,一定要比你先死.
时光这样残忍,我不要让时光冲淡思念,更不要让时光加重悲伤.
此生再也无法触摸你,这个可能性让我内脏绞痛,无法呼吸.相爱的人,一定要在乎朝朝暮暮,一定要.
你答应过我的,不管是运气还是当心,你一定会让自己死在我后面,你答应过我的.
很好,我相信你的承诺,我不会要死要活地试图从你的尸体上提取精子,这让我很欣慰.我们会有并不漫长的一辈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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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6
照片
拍照片真是一件赏心乐事,一大清早起床赶老远的路,才拍了一张,仍然让我心情大好.
回到家,打开电脑,看见你的博,措手不及,狠狠吓了一大跳.半天才惊魂甫定,一摸脸颊,已经湿了一大片了.
拿你怎么办才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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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5
孤独
金钢狼里有这么一句台词:月亮是孤独的,因为她有一个情人,但却碰触不到他.
在落寞的电影院,我几乎惊跳起来,人类的孤独,竟然如此相似.
可是不应该,无论如何都不应该,如果爱等于孤独,那么这么多年寻寻觅觅岂非一点意义都没有了么?
从来也都不是一个能凑近热闹的人,即使再闹,内里也总保持着一个距离,冷眼旁观着,这种无法投入的缺陷,我把它视为与生俱来的孤独.
总以为有你便好了,一切缺陷得到填充,你是我命中注定那个半圆,然而现在,我却仍然孤独.
你的世界我走不进去,我的世界你不想进来,我们遥遥相对,两两孤独.
是不是必须两个人拥抱着,才能不再孤独?







